「马上就是了。」申老头挥挥手,下人押着邬秀往他房间送去,他则慢悠悠跟在后面,说道:「我就喜欢你这种性子,玩起来才有意思。」
被送到床榻上了邬秀即将明白面临什么,她眼底浮现恐惧,朝着外面大喊:「爹!娘!你们快来救我!」
申老头恰好进屋关上门:「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,再说了,你爹爹已经和我商量好了,你觉得他会来找你吗?」
他一步一步逼近床榻,伸出邪恶的手,露出淫丶笑:「小媳妇,我来了!」
他扑了上去,却扑了个空,身侧还挨了一脚。但他不恼反倒乐呵呵笑:「我就喜欢你这样,希望你待会也要这样才好呀。」
邬秀还想再踢一脚,却发现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力气,她伸出的脚被申老头抓住,这人痴迷地闻她的鞋子。
「死变态!」
邬秀把脚缩了回来,用被子挡在身前。她看向紧闭的房门,心中笼罩上一层厚重的阴影。
难道她今天真要葬送在这里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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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想去救?」凌渊靠在窗边看黎圆整理好衣裳。
刚刚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突然听到邬秀的声音,身下的姑娘立刻坐了起来,连忙去窗户那边看。
看到邬秀落难,说什么也要去救。
真是只知道一心往前冲的小姑娘。
黎圆点点头,穿好鞋想去开门,被凌渊拦住,她看向他坚定道:「我一定要去救她。」
「倘若你出去了,她不仅没有感谢你的出手相助,还把你卖了,你当如何?」
凌渊很清楚人性,危急关头,人人皆自私。
黎圆毫不动摇:「不管如何我都要出去救她,你说的这些,是还未发生的事情。」
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该提醒的也都提醒了。凌渊不再拦她,嘴角轻笑,伸手把黎圆推了出去。
既然拦不住,不如推她一把。
凌渊也很好奇,她的这个妹妹究竟是如何做的。
黎圆倒不怕申老头,她有束妖绳,可以把她捆起来。实在不行,她也可以直接带着邬秀跑。
她听着屋里头申老头猥琐的笑声,气愤地一脚踢开房门。
门里面,申老头的裤腰带已经松松垮垮,而邬秀泪眼婆娑转头看着黎圆。
黎圆先是观察了下邬秀,好在她来的及时,邬秀也没受伤。
看到是邬惠,申老头往那床榻一坐,也不整理好衣物,就这样无所顾忌盯着黎圆看。
邬惠生的比邬秀美。
申老头眉眼一弯,眼睛闪过一丝狡黠:「是邬惠啊,你来这干什么?」
「这婚事还没定好,申伯伯何必那么着急?」黎圆露出礼貌的微笑。
申老头指了指邬秀:「怎么就没定好,大不了我后面把钱给你们父亲就好了,再说了,你说这婚事没定好,莫非也有可能是你?是你的话,我也不介意。」
他嘿嘿一笑,把选择权交给两姐妹。
「我不管你们俩谁,今天一定要留一个在这。」
邬秀为难地看着黎圆,心中有些动摇。就凭她们俩个,是不可能逃出这里,其实娘也说过,既然邬惠已经回来,她会去跟爹爹商量,让邬惠嫁给那申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