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刀,而今却坐在房中休憩。 无咎刀置于背后的兵器架上,没到用它之时,裴霁从不多看一眼。 他临窗而坐,听着外面的簌簌雪声,案上还散落着十几封文书,有些关乎到朝政权位之争,有些则记录了各路义军近日来的动向,还有为数不少的蝇营狗苟之辈卷进了尸人买卖里,靠山崩塌,利害相冲,或忙于奔走,或互相攀咬……如此种种,便是对这帮人事物早已司空见惯的夜枭卫指挥使,也不免生厌。 然而,没了一座大山压在头上,日子总要比以前好过许多。 裴霁自有贪心,也会在某些事上感到知足,比如他以为自己会死于那间破庙,却又很快在地藏神像后睁开了眼睛,只觉一股精纯内力护住了心脉,极泉丶灵台两穴留劲未散,分明是有人以指代针,照搬岳怜青的救急之法,死马当作活马医。 鼻下...